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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同友做客徽派:每一个平凡的人都值得被记录

日期:2019-08-08 19: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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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安晚报 安徽网 大皖客户端 首届“澎湃·镜相”写作大赛,我省作家余同友凭借《村里有座庙》荣膺特等奖并独揽10万元奖金。日前余同友做客由古井贡酒·年份原浆古20冠名的徽派,畅聊自己的这部非虚构作品和写作道路,谈及这部作品,余同友直言:“每一个平凡的人物都值得被记录。”

非虚构正逐步被认可

徽派:能不能给我们普及一下,非虚构写作这样一个概念,是不是就是跟虚构划一条区别线?

余同友:非虚构这个概念最早是西方概念,本质上相当于我们提的报告文学、纪实文学。我们的报告文学和纪实文学出现了模式化的写作,吸引力和关注力在下降。我印象里 2010 年《人民文学》提出非虚构写作,引入西方概念,并且专门有非虚构专栏,推出了李娟这样一批作家,后来梁鸿的《中国在梁庄》等等,非虚构这些年在国内发展很迅速,被更多文学界的人所认可。

徽派:您主要是写中短篇小说,是一直在关注非虚构这一块?这种非虚构类之前有涉及过么?

余同友:我以前在媒体待过,对现实也关注,但是非虚构写得不多,除了之前《一条大河波浪宽》之外没太写过。非虚构类写作者还是得关注你的现实,我平常会比较关注非虚构的作品,外国非虚构很多都是经典了,卡波特的《冷血》,还有诺贝尔奖获得者阿列克谢耶维奇的《二手时间》,以及写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的《切尔诺贝利的回忆:核灾难口述史》,大家慢慢认可接受了。

每个个体都值得纪念

徽派:作品的名字很长,《村里有座庙 — —1990 年安徽东至“ 1·24 海难”民间记忆的打捞》,1990 年民间记忆的打捞,离现在将近 30 年的时间。您是一直关注这件事还是因为这次比赛?

余同友:我一直在关注, 3 年前就开始写了,不是为了比赛。 1990 年发生的时候,我还是一个在校学生,那是离我老家不到 100 公里的地方,船沉了死了很多人。这个事一直在我心里,有一些零星的传说,没有形成整体的东西。写作者的敏感告诉我可以关注一下, 2017 年有一家杂志推出了一个非虚构的栏目,找我约稿,我就又想到这个。

徽派:这件事情最吸引你的是什么呢?

余同友:这个就涉及个人隐私了。为什么念念不忘?我少年的时候,我母亲意外出事了,我对死亡,对生命的突然消失,跟别人感受不一样。海难背后那么多家庭,找不到一点点记载,始终觉得心里有一件事情,我就决定我去写吧。每个个体来世上一遭,离开都是值得纪念的。

村里真的有一座庙

徽派:看到这个标题,就想知道村里真的有座庙?

余同友:确有其庙。村子里原来是两个村民组,很久以前有庙,解放后作为学校教室,又过了多少年,庙闲置下来了,砖啊瓦啊,村民你拿一块我拿一块慢慢没有了。事件发生后,村民反思怎么了,按照他们的认知,我们是不是冲撞了神灵,不敬,所以自发把原来拆下来的砖头和瓦拿回来,在长者牵头下重新盖起了庙。表面上看是迷信,在我看来,至少是敬畏和对逝者的纪念。

徽派:很多非虚构作品都关注到灾难事件,譬如切尔诺贝利,你写这个题材,出发点是什么?

余同友:写苦难的很多,不能为了苦难写苦难,换种说法,不能抱着猎奇的心态去写,首先我们的态度得是,真正触动了你,你的整个身心融入到里面,对个体生命的关切才是一个正确的写作态度。我觉得,非虚构要有一定的新闻性,有公共性的话题,很多好的新闻本身就是非虚构写作,我至今仍然记得《南方周末》有篇写新疆野马放养的,标题就叫《让野马野去吧》,标题就非常漂亮,开头有一段,句式那个美感和视角我还是能感受到的,我觉得就是好的非虚构作品。

徽派:您到村子里,自己是一个什么定位?因为对于很多村民来说,这是一个伤痛的记忆。

余同友:我没有单刀直入,有个迂回和缓和。表面上看, 30 年差不多该忘却了。但就像人身上很深的伤口,表面上愈合了,但是一到天气变化的时候,那个伤口是会疼痛的,他们也是一样的,表面上村庄看不出痕迹了,但是到特定的时候,记忆还是会浮上心头的。

天空飞过425头大象

徽派:有想过把这个作品扩充成小说么?

余同友:我写中短篇小说,但这个很难用小说去表现,或者说我没有能力去写成小说。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作小说的人,应该要经常关注非虚构。非虚构会给虚构一些素材,包括你观察世界的一个角度。有一个作家马尔克斯,曾经也是个记者,他讲过,大意是这样,我经常尝试写作非虚构,有助于作家离开他的象牙塔,深入到生活中去。马尔克斯是很优秀的新闻记者,他写过《一个海难幸存者的故事》,到现在还是很畅销。

徽派:从媒体到专职作家,你一直坚持写作,对于想要拿起笔的年轻人你有什么建议么?

余同友:我从小喜欢文学,尝试了很多文体。写诗歌,写了十年,从1990年到2000年,后来写散文,近期写中短篇小说,我是进步很慢的人,但一直在做。写作非虚构偶尔为之。更年轻一代,不管写哪一类文体,写你最有感触的,最想写的,你最熟悉的生活。写作还是要从你的心出发,真的是喜欢写作这件事情,你写什么都行,文体就是个载体,真诚去写,我觉得就可以了。

徽派:坚持到现在,就是热爱?信息化时代,为了一篇非虚构,你用了三年时间。

余同友:为什么我们需要写非虚构,马尔克斯说,如果你说天上飞过一群大象,这话没有人相信,但是如果你说天上飞过了425头大象,可能就会有人相信,因为你给出了一个具体数字。这当然是个象征和隐喻。我们这个时代,发展这么快,变化那么大。很多人不相信,因为他见不着,每天都看手机,没人关注这事,但是作家你有这个责任,你不仅要抬头看看天上飞过一群大象,你是个非虚构作者,还得认真去数一数,有多少头大象,这就是非虚构作家的意义所在,让大家对手机的关注、对碎片化东西的关注,转到天空之上。

新安晚报 安徽网 大皖客户端记者 蒋楠楠/文 薛重廉/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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